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王老实见她不反抗,胆子越来越大。
打骂成了家常便饭,心情不好就拿她出气。
有时候是耳光,有时候是踹打,有时候是用言语极尽侮辱。
村里的人劝过几次,可“家丑不可外扬”
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”
的观念根深蒂固,劝着劝着,也就没人再管。
所有人都觉得,田乐乐是城里来的,嫁进农家,受点气是应该的。
所有人都觉得,女人生不出儿子,就是罪。
田乐乐默默忍受着一切。
她不辩解,不求饶,不反抗。
挨打时,她抱紧孩子,一动不动;被辱骂时,她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她像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,任凭生活碾压,任凭命运折磨。
她只是会在深夜,抱着女儿,无声地流泪。
溪钦,我好疼。
溪钦,我好想你。
溪钦,我撑不下去了。
可没有人回答她。
空荡荡的房里,只有她无声的哭泣,和女儿均匀的呼吸。
第二年,田乐乐怀了二胎。
王老实态度好了几天,天天念叨“一定是儿子”
,基本上天天给她煮鸡蛋,让她好好养身体。
田乐乐没有感动,只有麻木。
她知道,这份好,不是给她的,是给她肚子里那个“可能是儿子”
的孩子。
结果孩子出生,还是女儿。
这一次,王老实彻底爆发。
他冲进产房,看了一眼孩子,指着田乐乐的鼻子破口大骂,脏话不堪入耳,污秽得让人听不下去。
他把家里能摔的东西全摔了,碗、锅、凳子、桌子,摔了一地。
他把田乐乐的衣服扔出门,说她是“丧门星”
“绝户的命”
“占着窝不下蛋”
。
那天晚上,下着大雨。
田乐乐刚生产完,身体虚弱,连站都站不稳。
她抱着两个出生不久的女儿,站在门外,浑身湿透,冷得发抖。
雨水混着汗水,顺着脸颊往下流,视线一片模糊。
她没有敲门,也没有求他。
她就那样站在雨里,一动不动,直到天亮。
雨水冰冷,刺骨。
冷,是现实,是绝望,是无处可逃的地狱。
后来还是邻居看不下去,冒着大雨把她拉进屋里,劝了半天,王老实才勉强让她留下。
“生出儿子为止!”
他说。
田乐乐没有拒绝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,也没有欲望反抗。
溪钦不在了,她的人生好像没有了意义。
活着,只是行尸走肉;嫁人,只是苟延残喘;生孩子,只是顺着命运的鞭子,一步步走向毁灭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。她是退婚男主,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。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?退婚后,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,前程光明,未来无限。但既然他这么记恨N多年后。龙傲天男主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你,但我在你身边鞍前马后了五百年,饭给你做,衣服给你买,天材地宝为你抢,你特么能不能看我一眼?...
程方秋生得千娇百媚,肤如凝脂,一睁开眼,居然成了一本七零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。她无语望天,在这个充满限制的时代,她只想当条咸鱼,拿着便宜老公的丰厚工资买买买,顺便再好好享受宽肩窄腰,冷峻帅气...
一切从一场有组织的到十七世纪初欧洲的穿越试炼开始。 对于优秀的赵红军和他的三个兄弟而言,航海探险可以有,征服世界也可以有,然而前提是通过五百名额的试炼…...
她是21世纪的天才神医,却穿越成不受宠的弃妃,冷面王爷纳妾来恶心她,洞房花烛夜,居然让她这个王妃去伺候,想羞辱她是吧?行啊!她拿着几面旗子,对着床头摇旗呐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以战锤之火,审判庭之魂,跨越万千星河,对抗混沌邪神!西贝猫出品,完本保证。...